昔言词岂假？
何慕紫诰相加

程蝶衣：师哥，就让我跟你好好唱一辈子戏，不行吗
段小楼：这不小半辈子都唱过来了吗
程蝶衣：不行！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霸王别姬》片段

云绫钟铃璎珞结线
秋香湖色堪结怨

三更天便闻檀板打点
四更天寻了小云肩比身前
五更指腹蘸墨描笔浸松烟
天一亮便化作真人上演

莫问戏衣庄门有几间
蹙金霞帔搭演一段帝王眠
黑白青素再摇身已是地阎
爱吾或衣难辨


绣花竹叶观音之帔
云头福字登云鞋

戏台上面是灯影流连
戏台下面是南红翠珠走线
尽管拿这戏衣去换谁垂怜
抑或是去博谁个开心颜
恍惚旧影与眼前重叠
看你鲜衣怒马醉酒舞花剑
作矮人走科被视作了消遣
生在戏衣里面


茧绸素褶只关粮与棉
秋香老旦蟒不言甚觉威严
茫茫一片锦缎氅衣才扎眼
着估衣者来换几枚冷酒钱
宁穿破不穿错的执念
却等不来穿富贵衣的一天
悲恸言笑皆连着衣裳针线
活在戏衣里面

曾有疯魔附于戏衣之传言
怎料那是真言